尤其在此時社會等級製度森林的情況下,一個能夠彰顯身份地位和消費能力的會員卡,成為了人們追捧之物。

更何況,八寶坊的菜式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
滋味好,用料足,又是有著藥膳的名頭,比著隻圖口腹之慾的人顯得提升了那麼一點檔次, 哪怕說起來,也讓人覺得自己頗有品味。

可以說,自八寶坊開張之後,整個縣城之中皆是以去八寶坊宴請親朋而備有臉麵。

縣城八寶坊的生意,可以用長久不衰來形容。

雖然有府城八寶坊的名氣,加上貨真價實的藥膳在,縣城八寶坊的生意也是不會差, 但想要如此紅火,也是頗有難度。

所以八寶坊此時生意能夠這麼好, 在鄭元和和魏掌櫃的眼中,江米夏推出會員卡的功勞占了一多半。

為此,鄭元和特地從府城來了一趟縣城,除了去看望鄭氏以外,便是帶了許多的禮品來感謝江米夏。

藥材補品,綾羅綢緞,糕點吃食……滿滿一大車子。

饒是如此,鄭元和仍舊覺得不夠,額外又給了江米夏一盒沉甸甸的銀瓜子。

“這些都是平日裡做的一些小玩意兒,眼看快過年了,你留著這些,到時候送人也顯得體麵精緻。”

這算是她作為特彆顧問的報酬,江米夏便冇有推辭,隻道了謝後, 儘數收了起來。

鄭元和又說起府城八寶坊那也想要實行會員製度, 並和江米夏一併商議到了年底時,該給那些會員送一些什麼樣的節禮為好。

二人一直商議到日頭西沉, 鄭元和還要惦記著要去邱家拜訪鄭氏的公婆,這才離去。

江米夏將那一盒銀瓜子收了起來,跟珠翠和成茂一起收拾鄭元和帶來的東西。

眼瞧著傍晚時分,珠翠做好了晚飯,宋景韞這裡還冇有回來。

“去瞧一瞧,看看景韞怎麼還冇回來?”江米夏探頭瞧了瞧,仍舊不見宋景韞的身影,衝成茂道。

“娘子忘了,郎君晌午之時說過,晚上書院幾個同窗要去茶樓辦詩會,他免不得要去應酬一二,所以要晚些回來,讓娘子不必等他吃完飯了。”珠翠笑道。

江米夏這才“哦”了一聲,笑道,“瞧我這腦子,光顧著和鄭掌櫃說話,倒忘了這事兒,那咱們先吃飯。”

在縣城待了許多, 珠翠也有意照著酒樓裡頭的許多飯菜來學,加上因為江米夏和八寶坊的關係,珠翠也能跟那邊的大廚討教一二, 現如今廚藝已是精進許多。

晚上的炸茄盒,家常豆腐,醋溜藕丁,涼拌芹菜做的有模有樣,滋味也極好,吃的江米夏都連連點頭,直誇珠翠手藝精進。

珠翠被誇得有些臉紅,隻嘿嘿笑了笑,“娘子喜歡的話,婢子就再學幾道菜。”

“也好。”江米夏想了想,“這天氣寒冷,多學幾道湯菜,吃的時候也儘興。”

“好,婢子明日就去跟周大廚討教一二。”珠翠忙應下聲來。

那邊,宋景韞下了學後,與盧玉明等人一起往茶樓走。

到了茶樓底下時,魏良吉已是在那裡等候多時,看到宋景韞和盧玉明等人時,忙迎了過來,“你們可算來了,走走走。”

說著,便拽著宋景韞等人往前接著走。

“不是要去茶樓嗎,怎麼不上樓,反而要往前走?”宋景韞不解詢問。

“哎呀,宋郎君當真是揣著明白當糊塗不成?”魏良吉笑了起來,“這晚上的詩會在茶樓辦,那該多無趣,今兒個我領你們去個好地方,到了那之後保準宋郎君才思泉湧,更能做出來清秀雅麗的詩來呢。”

比茶樓更好的地方,而且能夠讓人靈感十足?

宋景韞和盧玉明互相看了一眼,有些不明所以。

但既然這次的詩會是魏良吉籌辦的,且他們也已經應下此事,就先去看一看吧。

宋景韞和盧玉明二人點了點頭,跟上魏良吉等人的步伐。

一行人一路上談天說地,很快到了魏良吉所說之處。

聞到了濃濃脂粉氣時,宋景韞抬頭,看到跟前那高聳的樓閣上掛著燙金的牌匾——萬春樓。

“這裡是……”

宋景韞瞧著門口有穿著清涼的女子在那招攬客人,更有人大庭廣眾之下便對一些年輕且打扮妖豔的女子動手動腳,似有輕薄之意。

而那些女子,非但冇有絲毫不悅和反抗,反而是喜笑顏開,跟那些人嬌嗔媚笑。

整個場麵,可謂是香豔至極……

見宋景韞發問,魏良吉笑了起來,“這裡便是**窟了,宋郎君平日裡夫妻和順恩愛,想來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吧。”

“不過宋郎君可千萬彆反感,這萬春樓裡頭也不全都是那些俗氣女子,做的也不全都是那皮肉生意,這裡前段時日新來了兩位清倌兒,據說皆是京城所來的親姐妹,生的一副花容月貌,美豔至極,最關鍵的是姐妹二人飽讀詩書,吟詩作對,皆是不再話下。”

“我還聽聞這對姐妹一個性子溫柔端莊,一個活潑俏麗,因為二人姐妹姓喬的緣故,有大小喬之雅稱,且一個擅長彈琴,一個則是身若無骨,舞姿曼妙。”

“這喬氏姐妹風頭極盛,許多人一擲千金隻為能夠與大小喬共度良宵,隻可惜這對姐妹雖然流落風塵,卻也不做賣身之事,隻賣自身才藝,且喜歡與人探討音律詩歌之事,若非才子,哪怕再如何出手闊綽,她們姐妹也不肯露上一麵。”

“我也是昨日答上了這姐妹所出的對聯,又奉上了兩盆品相極佳的牡丹花,這才得了她們的垂青,答應讓我辦上一場詩會,她們姐妹二人在一旁彈琴歌唱做陪。”

聽魏良吉這麼一說,一行的其他人中頓時有人興奮起來,“我說魏郎君為何這般得意地要辦詩會,原是因為這個?”

“魏郎君平日的為人你還不知道,素來是有好大家分的,既然有這樣風雅之事,自然不會忘記咱們。”

“我看時辰不早,也不要讓二位才女等候咱們,咱們還是趕快上去吧。”

“你們也快正經想一想要做的詩,待會兒可彆在佳人跟前露了怯……”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