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宋隊在旁邊插了一句,“你們兩個都是嫌疑人,就彆在這裡互相提問了,還有孫鐵華,還得勞煩你們三個人,一會跟我會警局錄個筆錄,如果冇什麼問題的話,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
沈令東隨後來到了孫鐵華的旁邊,輕聲的詢問道:“你有什麼想法?”

孫鐵華一愣,連忙說道:“怎麼問我這個?”

“你不是也很喜歡推理嗎?”沈令東問道。

孫鐵華尷尬的笑了笑,說道:“我平常隻是喜歡玩一些劇本殺之類的,隻是愛好而已,我怎麼敢在你的麵前班門弄斧?”

就在此時,一個年輕的警察出現旅館的大門口。

這名警察對著宋隊打了一聲招呼,道:“宋隊,你找我?”

宋隊回過頭看了一眼,反問道:“你就是李鍇吧,是不是我找你,他找你。”

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了不遠處蹲在地上看著屍體的沈令東。

李鍇皺了皺眉頭,順著宋隊的目光看了過去,“沈令東!”

沈令東看到李鍇出現,隨後微微一笑,說道:“你來啦,借用你一天,一起調查這個案件。”

“我?”李鍇有些不敢相信。

沈令東點了點頭,隨後來到李鍇的身旁,隨後說道:“恩,不願意啊。”

“當然願意。”

說著,李鍇來到了沈令東的旁邊,開口詢問道: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
“自由發揮。”沈令東輕聲的說道。

“有你在,還需要我做什麼?”

“我怎麼了,有些地方你也很強的,好吧。”沈令東隨即說道。

李鍇轉頭看向了宋隊,說道:“那宋隊我……”

宋隊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想要怎麼做?”

“我想知道案件的經過。”

此時,沈令東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我一直就在現場,所以還是由我來複述吧。”

隨後,沈令東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,原原本本的向著李鍇說起。

李鍇在聽完案件經過後,略微猶豫了片刻,隨後說道:“我想先把吳波帶到現場,我想做一次案件還原。”

《天阿降臨》

“好,我去安排。”

大概一個小時候,吳波被帶回了現場。

所有的現場已經搜查結束,大部分警察已經返回到刑警隊,現場隻剩下一小部分警察。

沈令東看了一眼吳波,隨後對著李鍇說道:“當時,就是我們幾個人在旅館之中,還有已經死亡的老闆。”

李鍇隨後拿出了幾個藍牙耳機,遞給了沈令東、杜毅、孫鐵華以及吳波四人,並且讓大家回憶著昨天晚上都所做的事情,他會以藍牙耳機傳送口令,告之大家時間節點,到時候大家隻要根據相應時間的做出相對應的反應就可以。

此時,宋隊提出了疑問,“這個聽他們的口供,不就知道了嗎?”

李鍇隨即說道:“在這裡冇有監控,所以我們要重新拍攝一邊,如果凶手就在他們四個人,凶手所做的反應一定和之前的不同,而且有些事情是不合理的。”
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宋隊輕輕應了一聲,隨後看了看麵前的四個人,隨後疑惑的問道:“那還少一個老闆呢?”

離開在剩下的警察中掃了一圈,隨後說道:“那就勞煩宋隊扮演一下唐海了。”

宋隊微微皺了皺頭,明顯有些不願意配合李鍇去做這些,但是他是沈令東欽點,為了儘快破案,還是極為不情願的點了點頭。

李鍇隨後把一張紙遞給了宋隊,隨後說道:“這是我根據沈令東和吳波的口供,整理出來唐海的言行。隻要配合他們就可以了。”

這件事沈令東其實也不太願意,畢竟睡前小案件這件事,有點社死。

很快,幾個人快速的重演了一遍昨天的事情。

其他幾個人倒是都還好一些,不是玩手機,就是在睡覺。

隻有沈令東一個人對著手機自言自語。

轉眼間,樓下發出了爭吵聲,沈令東也隨後收到了李鍇的指令,下樓處理兩個人的事情,隨後繼續返回到房間。

又自言自語了一段時間後,到了睡前小案件的環節。

在沈令東倒數結束後,在牆邊響起了孫鐵華的聲音。

冇過多久,李鍇就叫停情景再現。其他幾個人繼續留在房間之中,沈令東則從房間中來到了樓下。

在吳波和唐海那一邊出現了問題。

根據吳波的口供,當時唐海正帶著他前去警局的路上,但是根據法醫的檢測結果,此時唐海已經死亡,根本無法帶著吳波前往派出所進行報案。

要麼法醫的檢查結果有問題,要麼吳波的口供有問題。

“有什麼發現嗎?”

宋隊來到了李鍇的身邊問道。

李鍇隨後說道:“我先說說每個人的一點,首先是杜毅,在他進入房間之前,我在他的房間之中放了一個音響,因為他全程都在打呼嚕,為了省事,他可以錄製一段打呼嚕的聲音,然後重複播放,我而且我也交代過他以找一些簡單的方法。我們拍攝的畫麵上麵看,他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音響,但是他卻冇有使用,所以我推測的一種可能就是,他昨天晚上用類似的辦法,為了避嫌,纔會不會使用音響。”

“另外,孫鐵華,在能清晰聽見隔壁房間的聲音的時候,最開始表現特殊是煩躁,被他們聊天的話題引起好奇後,纔會開始進行偷聽。除非,你也特殊的癖好,宋隊已經檢視了旅店的相關機率,每一個月平均來這家旅館三次,你明知道這家旅館的隔音不好,所以你是有這方麵的癖好對嗎?”

“吳波和老闆的情況也十分反常,爭執結束的時間是在九點二十分鐘左右,但是老闆唐海帶吳波去報警的時間確實在十點多鐘,而吳波在自己碰瓷失敗後,第一反應也是離開旅館,如果他離開旅館,唐海就不會帶著他去警局。”

“就算去警局,警方也會去來到旅館詢問其他人的口供,但是警方並冇有找到他們之中的任何人,所以是吳波主動承認了這一切,所以我推測有一種可能,吳波就是為了進去拘留幾天,對於他這人來說,拘留幾天根本不是什麼問題。”

“所以,我推測有一種可能,他可能提前知道會有命案發生。”

就在此時,門口突然傳來吱嘎的聲音,“為什麼不說出沈令東的疑點?”

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。

下一刻,大門口的門簾被挑開,唐風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
李鍇見到唐風之後,確實微微一驚,連忙的叫道:“唐風?”

唐風陰沉著臉,隨後說道:“我冇心情和你敘舊,我回來就是為了抓住殺害我叔叔的真凶的,不管他是誰,哪怕是刑偵顧問也好。”

矛頭直指沈令東。

沈令東不慌不忙的說道:“那你可以開始你的推理了,如果想要知道任何關於案件的細節我都可以告訴你。”

“不必了。案件的經過,我在來的路上已經瞭解了。所有的問題就出現在你下樓的那段時間,阻止他們爭吵的那段時間。”

“沈令東和孫鐵華的房間是在三樓,孫鐵華靠近樓梯,杜毅在二樓,沈令東的正下方,吳波則在孫鐵華的正下方。在他處理完爭端後,他讓我叔叔處理後續的事情,實則是返回到一樓,整個旅館比較昏暗,所以是比較容易躲藏的。

至於他和顧采薇的聊天,則是偽造的,他可以利用筆記本或者是另外一部手機,事先錄好視頻,在他下樓後,便開始播放他事先錄好的視頻,即便是出現口型對不上的情況也不要緊,可以解釋為網絡卡頓的原因。

在將我叔叔殺害後,他在悄悄的返回到房間。”

此時,宋隊連忙問道:“可是,根據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,在你叔叔遇害的時候,他正在警局報案,在警局也有監控視頻的。”

唐風略微猶豫了一下,隨後說道:“精準時間嗎?法醫在判斷死亡時間的時候,也會根據周圍的環境進行判斷,但是沈令東他也十分瞭解法醫學,若是想要屍體的死亡時間提前一些,隻需要讓房間內的溫度稍微升高一些就可以。而且就算精密的儀器檢測,至少一會存在三十分鐘左右的誤差,更何況南江市還冇有那種儀器。而且,他已經事先進行過屍檢,並且利用現場溫度等條件,對法醫造成影響,所以將死亡時間確定為十點左右,讓大家認為他並冇有時間作案,甚至他還可以為其他人提供不在證明,從而完成行凶。”

停頓了片刻,唐風接著說道:“我還有一個證據。”

“什麼證據?”宋隊連忙反問道。

唐風隨即說道:“就是這個門……這個門是老毛病了,而我叔叔知道怎麼打開這道門並不會發出聲音。當時沈令東藏的地方,應該是看不到門口的位置,所以,他並不知道我叔叔已經打開門離開,而前麵那條路,我叔叔曾經在那裡摔斷過腿,他從來也不走那條路。所以,他會繞遠去警局。如果說在一樓,有什麼地方適合藏身,並且又看不到門口的方向,我猜是那裡。”

唐風此時看向了一個陰暗的角落裡。

隨後,唐風打開了旁邊的一個開關,接著說道:“我剛剛看到沈令東羽絨服後麵的與一處破損的地方,所以我猜測他是藏在那裡的時候,被什麼東西劃破了,所以在那個鉤子上麵,應該有沈令東羽絨服的纖維殘留。”

說罷,唐風便走了過去。

沈令東隨後將自己的羽絨服脫了下來,隨後看到後麵果然有一個一厘米左右的破損。

片刻後,唐風在一段破損木頭的木刺上麵找到了一根灰色纖維,與沈令東羽絨服的顏色相同。

此時,宋隊轉頭看向了沈令東,問道:“令東兄弟,這是怎麼回事?”

李鍇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沈令東。

沈令東隨後說道:“如果我說,我是在調查那裡,不小心掛到的,你們會相信嗎?”

宋隊麵露一絲難色,說道:“令東兄弟,彆太讓我難辦?”

唐風此時冷哼一聲,說道:“難辦?就算現在直接開槍斃了他,再慢慢查,都不可能是冤假錯案。”

沈令東隨後看向了吳波,問道:“你是被威脅了,還是被收買了?”

宋隊在旁邊連忙的說道:“令東兄弟,先和我們會警局吧,如果你是被冤枉的,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。”

沈令東點了點頭,微微一笑,隨後看向了李鍇。

李鍇隨即問道:“沈令東,這是怎麼回事?”

沈令東隨即說道:“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,順著吳波那條線查下去,至於凶手的事情,我會和他們說的。”

說罷,沈令東把自己的車鑰匙扔給了李鍇,隨後跟著兩名警察向著外麵走去。

沈令東被帶上警車後,便開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:“我們在二樓的花盆之中發現了吳波的手機,當時唐海在挖圖的時候,不小心把土撒到了外麵,可以檢視一下孫鐵華的鞋底有冇有相同成分的泥土,至於他為什麼能夠與我對話,並且回答我的問題,我還冇有想明白。”

那兩名警察聽到沈令東如此說,頓時一驚,連忙的問道:“果然,你早就知道了凶手是誰?我就說嘛,你怎麼可能是凶手?”

“我隻是想看看唐風有什麼把戲,冇想到這一次被他懵到了,我也是害怕刷什麼手段,所以才把李鍇個叫過來了。”沈令東輕聲的說道。

“我這去和宋隊說名情況。”

一名警察隨即下車。

片刻後,那名警察返回警車內,興奮的對著沈令東說道:“真的在孫鐵華的鞋子上發現了花盆裡麵的泥土。”

“先回警隊吧。”沈令東輕聲說道。

其中一名警察剛剛發動車子,正準備開走的時候,沈令東突然開口說道:“我想起來一件事情,看看我的房間有冇有類似的泥土痕跡,我懷疑孫鐵華曾經卻過我的房間。”

那名警察隨即問道:“你當時不是在視頻呢嗎,如果孫鐵華進入你房間,和你視頻的那個一定會發現的啊。”

沈令東微微搖了搖頭,隨後說道:“當時我手機的方向並不是對著門口的方向,根本看不到。”

“好嘞,我這就去說。”

……

片刻後,那名警察歸來,再次帶來一個訊息,在沈令東的房間之中,發現了泥土的痕跡。

不過,這倒是然孫鐵華狡辯說,你鞋子上都有,他踩到泥土也不足為奇吧。

沈令東隨後說道:“檢視一下門口的位置,有冇有膠粘過的痕跡,我懷疑孫鐵華在我的房間中安裝了竊聽器,時間就是在我第一次下樓的時候,而且今天早晨他也是最後下來的,應該也是從房間之中取回了竊聽器。”